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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CG文库][完坑][ケルビム][打工处是邪恶组织][01](2014519完坑)-轻之...

时间:2017-12-22 08:43来源:未知 作者:admin 点击:
受到照顾的儿童福利院倒闭,高中生有久不得不开始赚取弟弟妹妹们的生活费。应征的拥有高额报酬的工作,实际上是成为邪恶组织【Antares】(天蝎座α)的战斗成员!依照组织女干部沃鲁夫女士的指挥参加了自己人生中第一次的战斗,有久与敌人(也就是正义伙伴)遭遇了。虽然他那勇敢的战斗风格受到沃鲁夫女士的赏识,可是另一方面也被敌方中的一人认了出来。没想到居然是有久暗恋已久的〇〇!?再然后被高额赏金诱惑的有久接受了实验手术变成了不得了的样子!?有趣的超现实穷困喜剧,战斗开始!在八坪房间的正中,我和类似面试官的人隔着一面哈哈镜面对着面。钢管椅还没坐稳,对方就提问了。“你叫什么名字?”从隔着一面哈哈镜就能看出,这绝非普通企业的面试。连刚才的声音都是由变声器里发出的。就算如此诡异,我也不得不认真做出回答。“我叫苍仓有久。”以毫无感情的淡淡语调答道。虽然看起来保持着冷静,但我内心早已七上八下。没想到,我居然真的会参加这种面试。大概,打工的薪资就是前者吧。老实说就算是打工的月薪也已经超出常规了。要说我为什么如此执着于金钱,姑且还是有理由的。我的父母,在我年幼时遭遇事故去世了。当然,并不是出于那种严肃的理由。我,是作为弃儿被丢在儿童福利院门口的。就这么连脐带都没剪的,被福利院收留了。但是,福利院在我上中学时倒闭了。连恩情都没来得及报。至于倒闭的理由,据说是因为国家配发的补助金减少了。在电视里也看到某个政治家说过,这是削减预算的一环。幸好,在中学毕业前夕已经决定继续上高中。学费好歹已经付清。当然,校服、运动衫的费用也不用担心。中学时期,花费全部暑假时间担当泳池救生员,三年间坚持不懈配送报纸的艰辛终于见到成效了。不过,接下来每月需要支付的课费还完全不够。这便是理由。……此外还有一个问题。住所。在工作稳定下来,拿到月薪前,我只能加入流浪大军了。就是抱着这种想法,我在能包夜的网咖里找到了这份招聘消息。“年龄限制……好像没有。”很好,就决定应征这个了。事到如今也管不了那么多。马上打电话给招聘的公司吧。“嗯?”这是什么?本应写有联系电话的地方,却是一行字。【应征者请点击】什么?现如今的招聘广告都是这样的吗?不,怎么可能。这份招聘的可疑度进一步提升了。但是,不按下去就没办法开始。下面还有很多。我全都老实的一一作答。毕竟如果进入面试,出现纰漏可就不妙了。姑且,还是说明一下。我对痴汉完全没有兴趣!就这么回答了五十道题。最后是写下名字和性别一栏,依旧如实填写。接着按下发送的按钮。鼠标箭头变成了沙漏状。因为很闲,就闭上了眼睛养神。大概三到五分钟后,睁开眼睛。显示器上出现了面试会场和时间。还有一个类似面试号码的东西。大吃一惊。“距离截至只剩下三十分钟!?”急忙确认手表。果然只有三十分钟而已。“这下麻烦了。”从电脑前嘟囔着站了起来。幸运的是,会场距离这里只有十五分钟的路程。没有时间在意着装了。我就这么直接向面试会场跑去。面试套装什么的还是算了吧,我现在的全财产只有四千八百三十五元,连个零头都不够。(译:撑死290块)“唔哇!现在可不是想这个的时候!”重振精神,以不至于慌乱的步调跑了十分钟。到达了指定面试会场的出租大楼。这栋大楼明显有些破旧。墙壁上能看到一道道裂纹,是栋被爬山虎缠绕的五层建筑。将这种长时间废弃的大楼作为面试会场,可见这家公司实在太可疑了。“嘛,毕竟最初就已经知道很可疑了。”将生活费摆在猜疑心之上的瞬间。我推开了眼前的玻璃门。果然是栋破旧的大楼,在没有自动门的那一霎那就能明白。(译:我们这穷乡僻壤连自动门都没见过-。-)走进内部,正前方就是接待。话说只有接待呐……这要怎么上去?驻足不前也不是办法,我笔直向接待走去。“是来面试的先生吗?”一名年轻女性端正的站起身来看向了这边。“是的。”“需要确认名单,请说出您的面试编号。”我说出了留在记忆一角的某个号码。“五九六零三。”简直就是以落选为前提的数字。接待的女性,将号码输入进了一旁的笔记本电脑。“请让我确认您的名字。”“是苍仓有久大人吗?”这么说来,在名字一栏边上并没有假名栏呢。“那个,不是有久(あるひさ),是有久(ありひさ)。”立刻向女性订正道。“非常抱歉。那么,请从这边的楼梯前往地下一层,坐在椅子上稍等片刻。当被叫到号码再前往里面的房间。”右手边确实有道楼梯,但是我无法消除心中的疑惑,向女性问道。“那个,我想刚才应该还没有这道楼梯才对。”没错,刚走进大楼时,除了这个接待之外并没有任何移动的路径。到底是为什么,会出现如此唐突的变化?女性好像在嘟囔些什么。“你刚才有说什么吗?”“不,是您的错觉。您该不会是有些累了吧?”女性面带笑容的回答道。累了?啊啊,也有这个可能。毕竟刚才也跑了一段路。“啊啊,说不定是呢。刚才是急急忙忙赶过来的。”我也面带微笑的回应道。“肯定就是这样。”女性的笑容更加灿烂了。“说的也是呢,那么我先走了,非常感谢。”始终挂着微笑道过谢后,我向着楼梯走去。没错,面试从到达公司的瞬间就已经开始了。无时无刻都不得忘记礼仪。来到地下一层,我不禁为这拥挤的盛况吃了一惊。房间深处的椅子已经坐满了人。这份工作意外的很有人气。毕竟薪资很丰厚,劳动条件也不赖。虽然很可疑就是了。不,除我之外的人,几乎都很可疑!只见坐在我跟前的家伙,嘀嘀咕咕……嘀嘀咕咕,一直在嘟囔个不停。“一群垃圾……去送,搞死你们……”嗯,我什么都没听到。刚才只不过是幻听。该不会,我都中学毕业才出现中二症状吧?很有可能……拜托一定要是那样。……不不,这种不正常人类的集体还是第一次遇到。古人也曾说过凡是都要体验。现在,如果那家伙还活着我一定要把他绑过来看看。然后问他。这种状况也需要体验吗?快看看里面那几个人,那特种部队三人组,正中的那个。他单手正在摆弄的物体,怎么看都是手榴弹吧?这么一直站着也有点累。没办法。左手边长椅还剩下一人份的空间。就坐那里好了。没有办法,放弃吧,我。就算是身边那人一直在可疑的低语也要忍耐!跑了这么久,休息是必须的。就这么若无其事等待也很难受。但是,观察周围人的举止对我来说难度又太高了。对了,闭上眼睛好了。甚至来个轻度睡眠也无妨。闭上眼睛,很快我便察觉到。这就是个错误。当人体闭上眼睛时,触觉和听觉会变得异常敏感。简单来说。周围那些可疑的低语,现在能听的一清二楚。“回应我的请求,赐予我力量吧!”“我擦,好想杀人,好想杀人啊!”“别想驱使我!这种组织,不过是我征服世界的踏板罢了!”不要,不要啊!这都什么?我现在只有一个感想。这都什么跟什么?这群可悲的中二末期?我可不想扯上关系!保持一定距离吧,就算物理上办不到,至少心理上保持距离。下定决心后睁开眼睛。再听下去可受不了,去看看那群人外吧。这么想着,我将视线转向了坐在另一侧的人。……中途我的视线停留在了斜前方的一个人身上。身穿被拉伸的走样了的动画角色T恤的男子。一只手拿着人偶,大概,这就是大家常说的手办吧。男子正在向它(她)说话。什么啊,原来是普通的御宅族么?嗯?我刚刚是不是认为普通?如果这也算普通的话,还真是新颖的普通呢。就在这么胡思乱想中,面试开始了。糟糕了,好累。紧张过头开始累了。话说,没有那群变态现在反而不好转移注意力。明明刚才还那么不想和变态扯上关系。随着人数越来越少,不安和紧张正在剧增。前言撤回,谁都好至少来个人陪我。为了驱赶这种屈辱的思绪摇了摇头。就算落选也没办法,不行就在网咖睡一觉去找下一份工作好了,所以别紧张了,要放轻松。咔嚓。伴随着这一声响,应征者从门内走出,从我面前通过。这个瞬间,我理解到已经轮到我了。下一个就是我,我就是最末位。看着我之前的应征者走上楼梯。不知不觉心态自然就平和了。说不定只是紧张过头后的一时性松弛。但对我来说正好。哔的一声响起。这是在等待过程中听过无数次的提示音。接着被叫到号码的人就能前往里面的房间接受面试。不知安设在哪里的扬声器响起。【五九六零三号,进来。】我站起身子向里面的房间走去。咔嚓。打开门走进里面立刻把门带上。这种时候,不把屁股朝向面试官应该能得高分才对。接着环顾室内。房间整体在八坪左右,正中间放着一面隔开应征者和面试官的哈哈镜。这面镜子只能看到自己。但是,面试官应该不至于看不到吧。这么想着开始寻找起藏有摄像头的地方。能看到的只有一把钢管椅。“请坐。”“是的,非常感谢。”遵从变声器发出的声音,坐在了钢管椅上。然后以越过哈哈镜笔直注视着面试官的姿势固定视线,端正坐姿。认真注视着镜中的自己也是面试的一环吗?虽然很想这么问,但镜子里摆出端正表情的自己,真的只是一个毫无特征的普通人。为了减少洗发精使用量而特意修剪过的黑短发。自己,真的普通到不能再普通了。看着看着不禁自我厌恶起来。“那么,请回答几个问题。”变声器的声音响起。“是的。”我坦率的回答道。“你叫什么名字?”“我叫苍仓有久。”“从你之前填写的答卷来看,是个拥有普通道德观和一般常识的人呢。”“是的。”“那么,应该不会突然想成为邪恶组织的战斗员吧?为什么会参加这个面试?”确实如此。“被生活所逼,如果不使用非正常的手段就没办法赚到钱。”“不需要多余的解释。我也明白你是迫不得已了,但是,这份工作很可能会丢掉生命哦,即便如此也?”“是的。”“就资料上来看,你是准备上高中呢。即便如此也要应征这份可能丢掉生命的工作吗?”姑且还有卖器官这一选择哦。“就算是打工,能支付如此高薪水的地方就只有这里。否则,我就只能选择去卖器官了。”“给我等一下……你这是开玩笑吧?”喂喂,问题是不是脱轨了?“没有开玩笑,最初我是准备先卖半片肺叶的。”(译:一般不都是先卖肾么?)“为什么要那么执着于金钱?你应该也没有外债吧?”这个面试官是不是管的太多了?嘛,虽然没有表现在脸上,不过从各种意义上我都很需要钱。“是为了赚取弟弟妹妹的生活费。因为有五个人,如果只是普通打工的话根本不够。”我身边还有着儿童福利院时期的五个弟弟和妹妹。随着福利院倒闭,无家可归的他们,现在住在月租两万的破旧出租屋里。虽然靠着学校奖学金勉强维持生计,但如果作为唯一收入来源的我倒下的话,他们肯定立刻就会露宿街头。……漫长的沉默。还没结束吗?快点弄完,放松状态已经是极限了。啊啊,又紧张起来了。“抱歉让你久等了,刚才稍微对你的回答做了一些确认。”“是吗?”“嘛,结果正如你所说,我对怀疑你一事深表歉意。”这句话,即便是透过变声器和哈哈镜也能深切的感受到其中的诚意。“不,请不要在意。毕竟谁都不会相信的。”“那么就结果来说,你已经合格了。”诶,啊,合格?意思是录用我吗?哦哦哦!“非常感谢!”感觉内心还能再欢呼个三天左右。“那么请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是的。”到底还会问到什么?“为了弟弟妹妹们,你就没想过赚些更干净的钱吗?”这个问题的话,我心中早已有了答案。“冠冕堂皇的事情,在钱的面前没有任何意义。我过去所在的儿童福利院就是最好的例子。”“确实是符合邪恶组织一员的回答。之后的详情就去问那位接待,面试到此结束。”“非常感谢。”我现在,正身处于在一间不怎么大的1LDK里。(译:就是一间厨房客厅一体化的房间)虽然没有被褥或厨房用品,姑且还有条毛巾,最差洗澡还是足够的。和网咖比已经算天差地别了。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很简单。这栋公寓,作为组织持有的资产之一,提供给了我居住。面试完后,我按照指示来到了正门的接待前。然后接待的女性是这么说的。“恭喜您被采用。那么,您的住所将由我们这边为您准备。今天就请前往那里吧。”“非常感谢。嗯?那个,刚才是不是有说到你们会帮我准备地方住?”“是的,没有错。”女性满面笑容的回答道。稍微有点混乱。大概女性也有所察觉吧,她立刻说明起来。据她所说,我现在这种类似无家可归的状态,当遇到紧急事态时无法取得联络是件很不妙的事情。因此,她们为我提供了这么一处住所。下星期所上的学校和这个组织的支部附近,正巧有一栋无人居住的公寓,然后就这么被决定了。大概也有人会问,为什么我一直在用第三者的视角思考吧。但是,面对眼前的唐突变化,我的大脑无法处理,已经近乎停止运作了。用这种第三者视角来思考不仅轻松,更能纵览大局。简单来说,就是不会轻易陷入混乱。因此我,将大多数事情都以第三者的视角来思考。那之后,女性将写有公寓地址和房间号的便条以及地图,夹在入社指南里一并交给了我。根据指南记载,只要在记载的时间前往支部就可以,我便离开了面试会场。之后,我前往附近车站的投币储藏柜,取出高中制服和教材向公寓走去。途中,经过个人经营的钟表店,购买了闹钟。电子发音的指针型闹钟,九百八十元(含税)。(译:58块RMB)四枚装五号电池,三百十五元(含税)。(译:17块RMB)共计一千二百九十五元。以口袋中的四千八百三十五元支付。剩余三千五百四十元。不痛不痒,毕竟我已经拥有收入来源了。哈哈哈,哈哈,哈。虽然还没开工,发薪日,真是期待呢。顺便让这家钟表店的店长,嘛,毕竟是家个人经营的小店,应该说是店长兼店员,帮我调校了时间。走出钟表店,拿着沉甸甸的行李总算来到了便条所写的公寓。等到了这里我才想到。当初拜托接待的那个女性帮我保管教材和制服就好了。公寓是一栋不新不旧的两层建筑。屋顶呈现黑色,墙壁是没有花纹的奶油色。一层有四间房间,我住在二层的一角。姑且现在是深夜,整栋楼却没有一丝光亮。确实如接待的女性所说,这里没有任何人住。比起在外面眺望,还是早点进房间休息好了。从一楼左侧上楼。途中,从楼梯上伸出一只白色类似手臂的东西抓住了我的脚,我毫不顾忌的将它踩扁了。累死了,可没闲工夫顾虑。现在我的脚步,可是身兼行李的重量。来到二零一号室。使用钥匙开门走进室内。啊啊,松了口气。这间八坪大的房间里,不仅有浴室和厕所,连厨房都有。比网咖不知好多少倍。不过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这点,始终是个谜。根据接待女性的说法,就连管理员都没有。嘛,无所谓,不用在意他人是最好的了。因为看到壁橱就顺手打开了。下层什么都没有,这是当然的,这间房间的主人还什么都没买。试着确认大小,大概在一个榻榻米左右。接着打开上层。我大张起嘴巴。然后,用右手抵住顺势打了个哈欠。平时只要习惯了这种事,便能在瞬间做出应对。好像女性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正看着我,不过还是毫不在意的关上了壁橱。好困,这里的浴室,应该是莲蓬头和浴缸都有吧。今天就随便淋个浴早点睡好了。既然没有换洗衣服,穿着一枚胖次睡好了。上衣还能代替被褥盖一盖。在淋浴的过程中,好像隐约看见刚才那名女性鼓着脸从墙壁里出现。哈,我深深叹了口气。我已经累到会出现女性幻觉的地步了吗,看来是相当饥渴呢。祈祷着还只是停留在前者的阶段,洗完澡,戴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穿上胖次,将上衣当作被褥就睡下了。【四月一号下午三点,请到附近的支部来一趟。】指南上是这么写的。今天,正是四月一号。我所上的学校,银钟高中的入学式(入学仪式)也是今天。说到银钟,还真是笔画颇多的两个字呢。自面试起的这一星期里,我每天过着一个饭团和自来水生活。人类,只要想做还真是无所畏惧呢。(译:想起了某个盐水度日的家伙)这一星期的时间里,我也是做了各种准备。首先,向市公所递交了住所的证明,不过组织那边好像已经办好了手续。回来的路上,绕道超市,买了些杯子等较便宜的餐具。第一天,没有杯子光是喝水都够辛苦的了。之后,向附近的人打招呼时得知,我所住的公寓在刚建好时可说是人满为患,但大家不到一星期又都纷纷搬走了,据说是有幽灵出没。那种东西我怎么没见到?四月一日,早晨七点起床,把前几天在超市关门前买到的打折便当吃掉了。洗脸刷牙后,将今天的必需品收纳进提包里,换好制服。在洗脸间确认起自己的仪容。头发丝毫不被睡相影响,笔直的朝向天空。明明本人完全没有一丝野心,还真希望它别这么挺,头发姑且用梳子什么的就能弄好。至于脸,没有变化。要是动不动就变那也是不得了。如果能将这耷拉的脸变得端正点当然更好,不如说给我变啊。银钟学院的制服,整体是以黑色为基调的普通立领样式。如果硬要说有什么特征,那就只有上衣的扣子全是银色的吧。当然不可能使用真货,大概也就是黑色里隐约映照出银色的感觉吧。顺便一提,女生制服主要是以白色为基调的西装。左胸附近还缝着一个银色校章的刺绣。换好制服,将提包搭在肩上前往学校。这附近看来有经过适度的开发,即便在这个大楼乱立之中,私营商店已经接近商店街水平。穿过类似商店街的区域约走了五分钟左右,我来到了今后每天都要报到的银钟高中。虽然时间还早,但稀稀落落已经能看到比我还要早到校的人了。看来,大家都对新生活充满了期待呢。笑容真是耀眼。在校舍外最初浮现的感想就是,好大。校舍左右对称,左侧是四层楼的第一校舍,也就是学生们的教室。右侧是第二校舍,那里是实验室和职员室。犹如连接着两栋校舍般,正中央是一座类似时钟塔的建筑,平时就是从那里前往教室。这所银钟高中,算是这附近第二大的学校了。从这里升学或者就职的人很多,但实际并非名门只是座普通的学校。穿过校门笔直向校舍入口走去。入口处有块公告板,在恭喜入学的文字下方贴着分班表。班级从A到G。每个班由四十人男女各半组成。好厉害,一个学年就有两百八十人。很快便找到了我的班级。是B班。从时钟塔进入第一校舍,爬上四楼。一年级使用着四楼的教室。顺便一提,二年级是三楼,三年级是二楼。这样分配当然是有理由的。因楼梯层数异常的多,移动时最轻松的就是二楼了。依此类推,接着是三楼,最后是四楼。到达四楼,为了寻找B班教室向左边望去。只见笔直走廊的尽头写着字母G,依次是F和E,看来我的班级在右边。将视线转向右边很快便找到了。走进教室,看向黑板。上面贴着一张按学号顺序排位子的纸条,我是三号。在左数第三个位子上坐下。就这么一直等待着入学式的开始。大概经过了约二十分钟,空荡荡的教室已经人满为患了。除我之外的人,很快都找到了新的集团或者同校集团开始闲谈了起来。我也向坐在附近向我搭话的人进行了简单的自我介绍。随着咔嚓一声,一名约三十岁的男性走进教室,教室里的闲谈声小了很多。就外表来看,端正的面容很适合眼镜。感觉会在女生间很有人气吧。大概本人自认为声音控制的很好,但类似【唔哇,帅哥!】的声音还是能从女生群中清晰的听到。“眼睛好萌~!”“帅哥是敌人!现充全部去死!”就在有时还参杂着危险的发言之中,男性教师开始了自我介绍。“啊~大家请静一静,我是今天起担当你们B班班导的须川正树。请多指教。”说着,须川老师开始进行起了预定事项。从学校生活的简单心得到全班的自我介绍,没有一丝浪费的迅速。没多久,大概是到时间了吧。须川老师要求我们按学号整列向体育馆移动。坐在体育馆的椅子上大约过了五十分钟,脸一直朝着前方,困的实在受不了。面对教导主任的招呼到学生会长的问候,还有来宾各位的寒碜,校长发表了对今后学校生活最动人事实上却完全不感动的客套话。这大概是个人都想睡吧。大家要么昏昏沉沉的,要么闭上眼睛,更有甚者还明目张胆的打起了呼噜。接着就是被老师反复叫醒的死循环。就在我侧目观察时,须川老师在他的耳边不知道嘀咕了什么。只见他突然一跃而起般的挺了起来。其他好像也有目击这一幕的人,隐约还能听到他们对这位新老师的赞叹。不过,是我的错觉吗?那位一跃而起的同学好像正直冒冷汗,面色铁青的眼珠还在以令人惊叹的速度转动。须川老师,他到底都说了什么?虽然很在意,不过还是不要深究吧。就这么对老师抱有奇妙恐惧感的情况下结束了入学式。在异常的火热中,入社式结束了。完全没HIGHT起来的我,感觉相当疲劳。据说,这个面罩必须时刻戴在头上。当然,在吃饭和上厕所时是例外。那之后,被告知能够解散回去的我,穿过兴奋不止的战斗员们回到置物间。很快找到了五九六零三号柜子,就在准备验证指纹时,突然从面罩眼睛的部分射出类似红外线的东西命中了验证装置,柜子就这么自动打开了。换好衣服,关上柜子后,从里面传来了咚咚的声音。没有了在意的气力,按照原路返回,乘着单轨列车回到了交流公园。在登上公寓楼梯的途中,脚被什么东西抓住了数次,不过还是毫不在意的走进了房间。墙壁上有个探出半个身子的女性正瞪着我。明明都这么累了,妄想还健在么?叹息着洗了个澡躺下睡了。撒,明天也要加油了。早晨到了。刚一睁开眼睛,就看见一个留着血泪的女人。“为什么不害怕?为什么不搬出去?”一个声音在脑袋里回响。不光是妄想,甚至还出现幻听,没有比这更恶心的早晨了。“什,什么?就算你露出这种表情,我也不会害怕哦!”不要在意幻听,那里什么都没有。所以就算朝着那家伙的脑袋使用头突也没有关系。而且,我现在心情很是不好。“呜哇!”虽然还能听到幻听,但脑袋什么都没撞到。为自己的烦恼感到无奈的同时吃了个早饭换好制服前往学校。结束上午的课程,吃了个午饭,继续上课,穿过满是社团劝诱的校门,回到家。换上便服前往交流公园。确认过没有人后,通过秘密通道进入大厅,乘着单轨列车来到Antares本部。接着,在置物间换上战斗服。戴上面具,被碳涂层包裹的装甲紧紧的贴合在了身上。随着眼前的启动画面,视野变得开阔。画面上出现了一排文字。这便是作为破坏对象的都市,连名字也不知晓的场所。住民们正慌张的四处逃窜,这也是理所当然的。明明在购物、上班和回家的和平时间里。突然从天上降下一群不明身份的武装分子。即便,看起了只是一群被看不见的钢索吊在空中滑下的超现实COSPLAY集团也会吓得不知所措吧。“呀啊啊!”“邪恶组织打过来了!”“快,快逃啊!”“呜哇!妈妈在哪里?”“惠理!惠理!”明明才刚降落,瞬间就引起了骚动。嘛,这样也好。方便避开人群,只对着建筑进行破坏行动。“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首先向着眼前的路灯来上一拳。咔嚓!路灯轻松的弯了下去,灯泡的部分撞向地面华丽的碎掉了。这力量还真是不同寻常。哦哦哦哦哦!其他战斗员有的破坏起大楼,有的在马路上挖起了洞。大概破坏行动进行了三分钟所有吧?从远处感觉到某种视线,只见那个方向出现了摄像师和记者。看来是在对这起事件进行报道。说不定这还是现场直播。其他战斗员大概也察觉到了,像是为了凸显自己般破坏的更欢了。有的以夸张的动作破坏墙壁,有的还在马路上留下图案般的伤痕,更有甚者不知从哪找来尿尿少年的雕像,强制提高出力射穿墙壁。至于到底是怎样提高尿尿少年出力这一点,希望大家不要问我。荷马桑站在我们中间下达破坏方法的指示……那个尿尿少年,原来是你的指示吗?“到此为止了!”突然,从上方传来怒喝。“哦哦哦?”向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在被破坏的楼顶,逆光中有五个人影正俯视着我们。“居然把街道破坏成这样!决不可原谅!”正中间的人怒吼道。既然那么讨厌破坏,你们倒是比电视台更早来啊?简直就像瞄准了这个时机。“你们这些邪恶,就由我红炎打倒!”随着红的自称,周围人影也相继的……“还有我蓝炎!”“还有我黄炎!”“还有我粉炎!”嗯?刚才好像听到了女人的声音。嘛,如果粉炎也是男人的话,绝对会造成心理创伤。“还有我黑炎!”哦?最后这货好像比周围的人大上一圈,也就是俗话说的肌肉汹涌。“五人一起,便是终极火焰!”X5咚!自报家门后,他们的身后还产生了相应颜色的爆炸。“吼呀!”X5五人一起降落在了地面。那之后,受到爆炸和终极火焰跳跃的冲击,大楼倒塌了。这样总算是回避了第一天工作中的人生第二次生命危机。既然火也灭了,还是早点开溜吧。立刻向着隐形直升机发射出自己身上的钢索。嘎啾。钢索挂在了直升机的横杠上。就这样抱着荷马桑爬进隐形直升机里。“诶?刚才的战斗员是谁干掉的?”就在关山直升机舱门时,偶然听到了下方的对话。“不是红炎干掉的吗?”“黄炎和黑炎呢?”“不是我干掉的。”“也不是我。”“那也就是说,是粉炎干掉的吗?”“…………”短暂的沉默,大概对方摇头了吧。“诶?这也就是说……”“奖金没戏了?”X4噗咻。随着完全关闭舱门,遮断了外界的声音。看来,我这次的行动,顺利阻碍了他们获得奖金的机会。对于两次差点挂掉的我来说,还真是有种想说【活该】的心情呢。嘴角自然的露出了微笑。将荷马桑交给在直升机里待机的医疗班,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在回本部的路上看来是能稍微休息一下了。嘎咻。闭上眼睛将面罩摘下,深吸一口气。啊,累死了。抵抗着困意,进入冥想状态。刚才的战斗在脑中划过。对于能无伤生还,不禁想要夸奖自己一番。这么想着,直升机一阵轻微摇晃。看来是到达本部了。噗咻。(译:拟声词略多啊,喂!)舱门打开,近乎同时医疗班将伤员搬送出去。被担架抬出去的荷马桑他们简直惨不忍睹。这次运气实在太好了,只要一想到我一个不小心就会加入他们其中就背脊发冷。待最后一个担架被抬出,我也跟着走下了直升机。一戴上面罩,就看到了关于这次作战结束的相关指令。虽然文面很艰涩难懂,但总结下来大致就是这种感觉。【这次的作战大家辛苦了。恭喜你们平安生还。之后,请在置物间里的面罩终端上传这次的作战数据。因为这次作战中与正义伙伴发生战斗,所以将配发三万元奖金。申领方法,可以选择在发薪日领取,也可仅限今天,在基地内的ATM机中立刻提现。】经过昨天的战斗平安回到家,醒过来已经是早晨了。睡在床上的我睁开眼最初看到的是,一张女性流着血泪的脸遍布整个天花板。“哈哈哈,害怕吧?像昨天那样的发出惨叫吧。”又是幻听和幻觉,看来我真是累了。就在我张开口的瞬间,感觉幻觉女的嘴角微微露出了笑容,毫不在意的将哈欠打完了。还真是个漫长的哈欠呢,大概有三十秒吧?啊,眼角还流泪了。我擦了擦眼泪爬起身子。“诶?哈欠?一般不都是悲鸣吗?喂,给我等一下!难道就不怕我吗?我的等级有那么低吗?昨天的惨叫算什么?”感觉幻觉女好像还在嚷嚷着什么,嘛,终究只是幻觉,扯上关系弄不好我还会被当作变态。为了打起精神去洗了个脸回到起居室。时钟显示是七点十三分。学校并不远,因此没必要慌张。我优雅的来到厨房,(真是古朴的描述呢)拿起杯子拧开水龙头注水,喝了三杯,早饭结束。“我吃饱了。”露出满面笑容的说道。“为什么这样就能满足?”好像又是幻听,真是多管闲事呢。换上制服做好了前往学校的准备。时钟显示是七点三十一分。赶早去无人的教室睡一觉也不坏。(译:羡慕嫉妒恨啊,想当年我上高中,七点二十就必须到校了-。-)将今天课程使用的教科书、笔记本和笔筒放入包里。至于钱包,就放在不会轻易被发现的地方好了。幸运的是今天没有体育课,毕竟运动服太占地方了。“我出门了。”对明明没有其他人却还是如此开口的自己不禁感到惊讶。拿着提包走出玄关,走向了平日的上学路。每走一步肌肉都会阵痛。是错觉吗?今天走下公寓楼梯时,感觉被地下伸出的手抓住的时间略长。平安来到学校,这也是理所当然,已经没有再发生麻烦事的必要了。毕竟昨天已经够拼命了。就在我忍受着肌肉的疼痛前往教室时。前方走来一个女孩子。但是,那并不是普通的女孩子。简单来说,就是头发很长。笔直垂下甚至快触及脚跟的长发。脸就犹如日本人偶般端正到不禁误认为是人工的产物。身材整体因为制服无法确认。如果仅止于此的话,大概就能以遇到漂亮妹妹真是走运为由就此打住了。之所以不止于此就在于,她在擦肩而过时居然向我搭话了。“肌肉痛没事吧?”虽然我情不自禁回望过去,但她笔直朝着前方离开了。刚才那是什么?啊啊,对了。“又是妄想引起的幻听吗?”原来如此。唉,妄想再不适可而止的话,真的要被当作变态到局子里报到了,自我管理可是很重要的呢。话又说回来,既然心里有着想要被美少女搭讪的妄想,昨天那个还真是低级趣味。这么想着,为了达成在无人教室睡觉的目标,加快了脚步。啊啊,全身酸痛。我也上了年纪呢。想着今年十五岁,再过一阵子就十六了吗~这种没用的事情,总算来到了教室。、嘎啦。毫不犹豫打开教室门。不出所料,我是第一个到。我来到自己位子前,将笔筒放入抽屉,挂好提包。坐在椅子上以手臂作为枕头趴在桌子上,开始了轻度睡眠。教室里渐渐吵杂了起来。“看了昨天的直播吗?”“嗯嗯,看了哦。是叫Antares吧?”“没错没错!平时都这么和平,看到那个才会觉得危险就在身边呢。”看来是昨天作战的话题,对于没有电视机的我来说,当时到底被拍成了什么样子也无从得知,果然成为话题了呢。嗯?男生那边也在议论。“昨天的那个,看了吗?”“当然看了,我还录下来了哦!”“真的假的?回头借我拷一份!”“咕~(译:这个语气词代表无法忍耐想要释放的心情)我的粉炎果然是最萌的呢!”男生和女生的视角,有这么大偏差吗?“啊啊~蓝炎大人~!”“不过啊,对女人没兴趣的说不定意外的会是红炎哦。”“不要~……不过那也让人无法放弃~”你倒是放弃啊,当作废弃垃圾处理就足够了。不需要再利用的那种。“话说,那确实可以有呢。”就我来说是绝对不能有的。嘎啦。教室门发出从未有过的噪音被打开了。“大家~早!那个看了吗?昨天的直播!咕~!太赞了!”伴随着高涨的情绪走进教室并向全班打招呼。到底是哪来的小学生?接下来要谈论的,果然还是昨天的直播。“早~上好!”“早。”大家也向其打起了招呼。到底是谁来了?这么想着抬起朦胧的脑袋向声音的方向望去。在那里的是,入学式那天被须川老师以奇怪方式叫醒的家伙。“直播里最帅的当然绝对是红炎吧!?”他如今依旧受到当时须川老师的话影响。不过话又说回来,他也是红炎的无脑粉吗?对于三次差点跪在他手上的我来说,可是最讨厌那家伙了。当然不仅是红炎。自称终极火焰的混蛋战队全部都不可原谅。“居然用卑鄙的偷袭把红炎压在大楼下面!那个战斗员绝对不能原谅!”“确实很厉害呢,那个战斗员到底怎么办到的?”只不过是为了救助同伴的投石行为而已。我在心中嘟囔道。“那个啊,肯定是破罐子破摔的向红炎丢石头,被躲过正巧砸大楼上导致的意外而已。”红炎的无脑粉详细的解说道。电视直播连高速场景都能捕捉到吗?简直就像现场目击到的呢。这,难道是……“喂喂,别说得就好像你自己也在场一样啊!”哦?看来有人和我抱有同样的想法。“无论哪个频道都没播的那么详细吧?”原来如此。那么,他会作何反应呢?“你,你你在说什么啊?那是不可能的吧。”哦哦!满身大汗外加全身颤抖和咬到舌头。老实说,原以为只有在电视里才会出现,实际目睹真是令人感动。“说的也是。那种地方普通人早就逃走了,要说在场的也就只有当事人呢。”嗯?女生突然插进了男生的对话。诶?明明被女生瞪了,本人却反而松了口气的样子。“你们家真好呢,能看到不少电视台吧?”“啊,啊啊。算是吧,能看到不少哦。”“真好啊,不过,马上就要转地面基站了,到时候大家都一样哦?”(译:这算不算梗?为了推进电视高清化,日本于2006年开始向全国推进地面基站的建设)“啊,是吗?那真是糟糕呢。”话题向着完全不同的方向一去不复返了。“能打住一下吗?赤井我借走了。”看来刚才插进来的女生是找那个叫赤井的有事。“啊啊,不用还了。”“女生的邀请哦?还不快过去。”“去你的,才不是你想的那样!”唉,怎么样都好,睡吧。我再度趴在了桌子上。但是,大家没发现吗?那个异常的反应,眼睛漂浮不定一副随时都会逃跑的表情。哒哒!听到了脚步声。“你这笨蛋为什么要说那个啊!”“这有什么办法?我也只不过是想宣传红炎的活跃出个名而已。”看来这些家伙误认为我睡着,擅自交谈起来了。虽然有若干令人在意的内容,不过现在好困。“你这家伙!就是因为这样才会被大家指责没有责任感!”你们就不能去其他地方吵么?就算故作小声,我这么近可是听的一清二楚。“诶~那我要到哪里去宣传红炎的活跃啊?”嗯?刚才是对我说的吗?无所谓了。没想到红炎的真身居然是同级生这种漫画一般的展开。下达这一结论的我,完全放松了意识。“就是因为这么想才不行!在这种事情上暴露身份的话要怎么办?”“快暴露的时候,有你帮忙就没问题!”“什么叫没问题啊!”虽然是这种类似揭老底的对话,但班里却没有任何人在听。“不过啊,身为萌点的你用那种战斗方式果然一般人也会退避三舍吧?”“关于这点没问题哦。”“你有根据吗?”“就是因为我的这种战斗方式,又有一支新的粉丝团组建了哦。”“呐……我有看过你那个新粉丝团的主页。”“干嘛啊,一脸严肃的。”“在那个主页上留言的家伙,全都写着想被粉炎践踏。”“诶?”“想被粉炎大人用鞭子蹂躏,不如说,快来踢我的下体……抱歉,我念不下去了。”“到……到底都写了什么啊?拜托快告诉我!”“对不起。”“喂!真的到底都写了什么啊?”嘎啦!“好了,大家请回座位上坐好。”嗯?须川老师来了吗?这下只能起来了。抬起头来,只见刚才的两人正向自己的位子上走去。“我都不敢正视自己了,拜托告诉我吧……”“办不到,真的办不到啊!”看来他们还在争执。到底在谈什么呢?老实说,课上真是一塌糊涂。本打算认真听讲,将黑板上的内容全都记录在笔记上,可每写一个字,全身都会微妙的抽痛。光是翻教科书,从手背到肩膀都会有股发出叮一样拟音的刺痛。换教室,那更是糟糕。上学路上勉强忍受的痛楚再度袭来。差一点就把点着火的酒精灯打翻了。而且倒下的方向,还是我所在的位置。午饭,是一个人吃的。如果在和某人交谈的途中突然肌肉痛发出悲鸣的话,根本找不到借口。啊啊,好像赶快到周末啊。没想到打工第二天就开始想这种事了。除了表情因肌肉痛略微扭曲外,平安度过了上课时间。硬要说怪事的话,就只有须川老师说的——“这所学校,虽然遵从学生的自主性,不过你们也到能拿证件(译:这里的证件是资格证书的意思,比如机车驾照)的年龄了,什么事都要尝试挑战。”这是放学前HR上说的话。确实拿个证书什么的是不错,但是考证只会耽误赚钱,所以算了吧。仰望着距离傍晚还早的天空走在路上。虽说是在即将痛得流泪时急急忙忙抬头想要掩饰,但太过用力最终还是导致【咯吱】一声,泪流满面了。简直就像那首有名的【昂首迈步】里描写的场景。(译:歌曲昂首迈步出自1961年第十二届红白歌合战上由坂本九演唱的曲目)偶尔还能从擦肩而过的人那里听到,“真是青春呢!”“难道有什么难过的事情吗?”“肯定是失恋了吧,想当年我也……”类似这样的议论。突然想起。最近好像很久没去看弟弟妹妹们了。这么久没见,还真有点想他们呢。昨天虽然都到家门口了,但没有进门。好吧,那么就久违的去看看他们吧!既然这么决定了,也不必着急。先到商店街买点什么吧。奖金还剩下五千元。鱼肉蔬菜什么的,得考虑到营养均衡呢。就算说是很久没见,最多也就一星期的程度,脑袋是不是终于开窍,肯叫我大哥了呢?被当面说出不用回来了,老实说还真有点受伤呢。这么想着,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商店街。“对了,就吃火锅吧。牛肉火锅不错呢。”在蔬菜店、肉店和鱼店一番讨价还价之后,收获颇丰。双手提着满满的东西约走了二十分钟。来到了弟弟妹妹所在的租住公寓。看着破烂的公寓,回想起在里面五个弟弟妹妹的笑容,按下了门铃。叮咚!轻快的铃声响起。现在是五点左右,大家应该都在吧。这么想着,觉得等待也不再烦闷。哒哒哒。脚步声接近了玄关。“是哪位~?”X2两个相似的童音传来。“是大哥哥来了。”“大哥哥?没有哦!”X2这两个声音同步的双子是我的妹妹。“凛,光!叫你们别恶作剧,要我说多少遍才明白?”真是的,她们正直爱恶作剧的小学二年级。“啊!”X2咔嚓。开锁的声音。“爸爸!欢迎回家!”X2(译:卧槽,感情不叫你哥哥直接叫爸爸了,不禁让我想起了经常逛B站看到的那句话——父爱如山!噗!)这么说着,双子打开了玄关门。唉,还是没改掉这个称呼吗……“最初我就说过了吧?凛,光?”“什么~?”X2我深吸一口气。“我不是你们爸爸,是哥哥!”“爸爸~”X2“所·以·说,不是这么叫的!我回来了。”“欢迎回家~!”X2双子充满朝气的声音在公寓回响。穿过玄关走进里屋。“爸爸回来了~!”“回来了~!”双子引导着我来到矮桌前。“啊,爸爸,欢迎回家。”“爸爸?啊啊,父亲,你回来了。”矮桌前坐着小学四年级和五年级的两名男生。“冰室,宗二,我回来了……所以说别叫我什么父亲,至少也是兄长,都说过那么多次了。”我又再度订正道。“千里姐!爸爸回来了!”冰室向千里喊道。我的说教还没结束哦!“爸爸吗?啊啦是真的。”千里也还是老样子。话说,明明千里就是姐姐,为什么叫我爸爸的习惯就改不掉呢?“爸爸,每天有好好吃饭吗?”“千里,我说你也差不多该改掉叫我爸爸的习惯了吧?”“啊啦?拿着这么多食材……这是,牛肉火锅呢。”仅仅是看到从塑料袋里露出的大葱就看穿了本质,不愧是千里。诶?总感觉好像被忽悠了。“牛肉火锅!”宗二的眼睛闪闪发亮起来。“今天吃牛肉火锅~!”X2凛和光如文字所述欢喜的跳了起来。“父亲大人,如您能早些教诲我正确的称呼方式的话,就不会有之前那种无礼的叫法了。”(译:这种语法不太会=、=)冰室,我说你到底是什么时代的人啊?而且我都订正多少次了?“大家都很开心呢。那么,我马上开始准备。”这么说着,千里将视线转向我。“那么,爸爸,请将食材拿到厨房。”“知道了。”真是,连订正都觉得累了。嗞啦。将食材放进厨房,原本想帮忙却被拒绝了。“阔别一周久违的回来了,请多陪陪弟弟妹妹们吧。”如此说到的千里,眼神微妙的很有魄力。…………理由我算明白了。这也是为了预防以双子为前锋借来厨房玩耍为由的偷吃行为。那样的话别说会妨碍到料理,端到桌前的量也会减少。就这样,在连接厨房唯一的入口前,我与弟弟妹妹的食物战争开始了。但是,他们也可能只是以此为要挟单纯想和我玩而已。就在我抓住冰室和宗二之时,双子故意透露出正功的意图,却左右分离试图从我两旁穿过。天真,这么想着抓住了两人的脖子,就这么抱着四人一口气倒下。果然,他们只是想和我玩吧。毕竟,牛肉火锅的材料全都不能生吃。这还有必要特意跑去偷吃吗?那样只会弄坏肚子。“父亲好重!”“投降,投降了!”“啊哈哈哈哈!”X2就这样以防守为由的游戏仍在继续。“大家,火锅准备好了哦!一起来端吧!”最终以厨房里千里的这一声为契机结束。“好~!”X2“啊,肚子饿了。”“饿瘪了~”那么,我也去帮忙吧。现在,占据矮桌中央的是牛肉火锅。我们围坐在矮桌前,手上是盛有生蛋拌饭的碗。(译:我真心佩服11区的人敢这么吃)在咕嘟咕嘟煮开的牛肉火锅前,除了千里之外,所有人都看着锅里的肉。除千里外,都释放着鬼神的魄力。因为买了很多很多肉所我要吃个饱,为了不造成纷争,这次买的量甚至多到做火锅外,还能有放冰箱里冷藏的富裕。但是,果然最先想吃的还是肉。除千里外大家好像都想到了一起。如今,锅中的肉和蔬菜是以膳食平衡为基准分配的,因此肉要分给所有人果然稍微有些不足。那么这就是先到先得速度的比试了。我只有在这时候,就算是弟弟妹妹也会毫不留情。咕嘟咕嘟!差不多到火候了,所有人看向了我。在福利院里,大家都是以我的【我开动了】为信号开饭的。就算是如今好像也没变。但是,这种时候就相当于把开战的信号强压给了我。没错,以我的这一信号,放置于弟弟妹妹面前的筷子,将会成为他们阻击牛肉火锅的爪牙。这场战斗,公平正是身为兄长的义务。“我开动了。”“我开动了!”X5除我之外的所有人同样做出问候。还是老样子的整齐划一,不禁使我安心。啪啪啪!但是,现在比起那种事情,首要目标是确保有肉吃!到时候可别哭哦,弟弟妹妹们啊!嗖嗖嗖!以振动来形容应该比较合适吧。伴随着这种声音,第一回合的牛肉火锅争夺战结束了。我的碗里……没有肉。看向其他人碗里。冰室和宗二的碗里也没有。虽然他们相当不甘的瞪着我,但随着看到我碗里的状况后又转变成了同情。凛和光的碗里,各自有两片。看起来相当高兴,这样选择火锅也算值了。但是,不禁产生一个疑问。锅里应该不只四片才对。那么,剩下的肉去哪里了?六人中,除去我、凛和光还有冰室和宗二之外,剩下的是……千里?叽啦!冰室和宗二也和我一样为了寻求解答望向了千里的碗里。只见千里的碗里,有着一座淋着蛋汁的肉片小山。“千里姐!谢谢分给我们肉!”X2凛和光一起说道。也就是说,千里在那一瞬之间不仅夹走了所有的肉,还分给了凛和光吗!?“爸爸,宗二还有冰室,吃饭的时候要保持安静哦。”千里明明依旧面带笑容,但不知为什么感觉好有魄力!“是。”X3看来我们同时回答并非偶然。那之后在千里的监视下,和平的闲谈着吃起了牛肉火锅。然后,我说道。“我吃饱了。”紧接着弟弟妹妹们也,“我吃饱了。”X4最后是千里,“招待不周。”就这样,我们家的晚饭结束了。哗啦!从浴缸里溢水的声音回响。原本我是最先泡来着,但就在我淋浴时凛和光不等我的回应就擅自冲了进来。“泡泡!噗噗~!”X2迅速洗好自己的身体,开始帮凛和光洗头和身体的时候无意间想到。【不要和爸爸一起!】X2,大概只要稍微把洗头时间延长就会变成那样吧,身体情不自禁就停止了。“我明明是哥哥,这样反反复复强调感觉都快变成洗脑了。”“爸爸在说什么?”X2凛和光一起看向了我。“没事哦。”啪嗒啪嗒!说着将双子头上的洗发水冲掉。“呀!好烫~!”X2好危险,我明明是哥哥却已经到达了父亲的心境。我可不想身体是高中生,头脑却已经是个老头了。这么想着将凛和光放入了浴缸。紧跟着我也进去,浴缸的热水再度溢出。“九十六,九十七,九十八,九十九,一百!”X3啪嗒!待我们三人数完一百的同时,两人立刻爬出了浴缸。“还不能出去哦。到这边来,身体擦干净。”“好~!”X2咯哧咯哧将两人擦干,接着用干浴巾将两人卷起。“好了,可以出去了哦。”“啊哈哈哈哈!”X2刚一说完,两人就一溜烟跑出了浴室。紧跟着。被在浴室门前等着给她们换衣服的千里抓住了。那么,我也差不多该出去了。就在这时,才想起来的时候要是能带套换洗衣服就好了。“你们几个,不要乱跑!还没干透就乱跑会感冒的哦!”“啊哈哈哈哈!”X2走廊传来千里、凛和光的声音。不快点穿上衣服帮忙抓住那两个淘气鬼可就麻烦了。我加快了穿衣服的速度。“晚安~!”X2凛和光换上睡衣躺到了床上。“爸爸,晚安。”“宗二,都说了我是哥哥。晚安。”“父亲大人,晚安。”这明显是故意的吧?这么想着,嘴就动了起来。“冰室,你是故意的吧?”冰室转头看向了这边,“对我们来说,爸爸永远都是爸爸哦!”面带笑容的说道。如果是一无所知的人大概会认为是段感人的佳话吧,但对我来说毫无疑问是年龄欺诈,而且还会给周围的人添麻烦。“你们真的就不能叫我哥哥吗?晚安。”“毕竟已经习惯了,可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哦。”这么说着,冰室也钻进了被窝。不经意看向墙壁上的时钟。八点,对于他们能够过着规律的作息时间感到安心。来到厨房,千里还在洗碗,稍微帮个忙顺便报告下近况吧。(译:知道我为什么不吐槽么,因为已经多到懒得吐了)“千里,我来帮忙吧。”从千里的身后向她说道。“拜托您了。”立刻得到答复的我,向千里身旁移动,开始洗起碗来。“爸爸,从这里出去后过着什么样的生活呢?”事到如今,就算订正也是浪费时间了。带着这种放弃的心境,叹了口气说道。虽然在叹息时,千里有鼓起脸以示抗议,但随着我的描述便转变为默默倾听了。“然后我找到份打工了,那里还不错哦!还给我准备了住的公寓。”说到这里,至今一直默默聆听的千里开始向我提问。“是份什么样的工作呢?”这个问题还算是计算之内。“英雄秀的坏人,杂鱼战斗员C哦。”“啊啦,那么下次大家一起去看吧。”这么快就进死胡同了!“不,那个,基本上都是在全国各地进行巡回表演,我想应该赶不上。”作为紧要关头想出的借口应该算不错了。“是这样吗?好可惜,明明想去给爸爸加油的。”看来总算是勉强回避成功了。话虽这么说,但是对心爱的妹妹撒谎对于我这个只活了十六年的小鬼来说还是无法习惯,心好痛。换个话题好了。“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有发生什么事吗?”这个不问清楚果然无法放心呢。“没有哦,很和平。”安心了。“那就好……千里,在学校里有交到男朋友吗?”为什么?为什么情不自禁就问出来了?嘎哒!千里手中的盘子一个手滑落地了,幸好没有碎。这是千里难得露出的动摇。“爸,爸爸?这么突然为为……为什么要问这个?”看那动摇的样子已经得出结论了呢。和我不同,有个不会说谎的妹妹作为哥哥是很高兴啦。但是,说到妹妹的男朋友,问题可就不同了。(译:不是父女结局不开心了(被拍飞))“算是直觉吧。那么千里,明天把那个男友带来给我看看。”如果是让妹妹哭泣的混蛋的话,当然我也为其准备了符合混蛋该走的末路。“不,那个……总之,我们还没有正式交往。”这又是怎么一回事?“被稍微在意的人告白了……”吼吼,被告白了啊。“那么,虽然没有答复,但是准备说OK吧?”千里一脸惊讶的看向我。“诶,为什么会知道?……难道在回家途中遇见瑠美酱了吗?”能够养育成如此正直的性格我是很高兴,不过还是为其将来感到不安。“我可没和那个叫瑠美酱的人见过……千里,你能这么正直我是很高兴啦,不过你的扑克脸还远远没练到家哦。”当!千里伴随着这种拟声看向我。再追究下去就是千里的个人隐私了,差不多也该收手了。“嘛,算了。总而言之如果要和那个告白的家伙交往的话,就把他带来。”我想自己已经足够让步了。千里战战兢兢的向我问道。“带回来,要把他怎么样?”就想问这个吗?当然是让他深刻的明白到敢弄哭我家妹妹就让他无法迎接明天的太阳哦。仅此而已。“我只是将事先买好的水泥加水搅拌到能够马上凝固而已。”“爸爸,不可以杀人哦。”千里一脸认真的向我说道。诶?我的说法好像让她误会了什么。还真是像漫画一样呢。大概,实际要做的事情可比漫画要小得多,就算真的实行也不会造成多大的问题吧。“啊啊,嘛,如果我想起来的话会注意的。”所以姑且先暧昧的蒙混过去。“爸爸,那样绝对不行的,请时常注意。”真没办法,既然都说到这个份上,姑且取消了见面就抹杀掉的念头。还是换个话题吧。至于内容……对了,就那个吧。“话说回来,千里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叫我爸爸的?”“不记得吗?爸爸也差不多到认知障碍的年龄了吗?”千里参杂着玩笑的说道,但是啊,“都怪你们天天爸爸爸爸的叫,是个人都会被你们说老吧……千里,生病还是不要随便拿来当捏他开玩笑比较好哦。”“对不起……不过,我改口的理由,真的不记得吗?”自从千里来到福利院开始,我记得她就已经这么叫我了。千里之后是冰室、宗二,凛和光差不多是同时,都怪千里这么叫我,之后所有人很自然的都开始这么称呼了。“啊啊,到底是什么事情为契机的?”想要弄清楚这一点,果然还是问最初这么叫我的千里比较快。“爸爸称为爸爸的理由,那是……”那之后一直在倾听千里的回忆。随着叙述的深入,我那尘封的幼时记忆也跟着苏醒了。“唔啊~!”那孩子是在我八岁时来到福利院的。牵着老师的手哭泣着来到这所儿童福利院。当时,这所设施除了我之外并没有其他孩子。话说,也是在接收了我之后,才决定继续接纳其他孤儿的,虽然至始至终都在倒闭的边缘徘徊。在领养我的八年间都没有其他孩子来到这里。据说孤儿们都集中到了拥有最新设备的儿童福利院去了。因此就算一些小规模的福利院倒闭也没有人会关注。只要倒闭,就可以回收一部分“浪费”的资金。待我理解这一背景时,已经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但是,千里是因为亲眼目睹双亲在自己面前遭遇事故,从此就极度厌恶与他人接触,也就是世间常说的问题儿童。大型儿童福利院的孩子实在太多,不可能为了照顾一个人浪费无谓的金钱和时间。出于这种赶走麻烦的理由,她被带到了我所在的儿童福利院。因此,对于当时千里的到来,年幼的我是相当惊讶的。到底为什么一直在哭?最多也只能抱有这种疑问。就算搭话也只会哭着跑开。“爸爸!妈妈!你们在哪里?”然后是茫然无助的哭喊。“当时的我,认为说自己的父母死掉的都是说谎的坏人。”千里描述起当时的心境。“双亲都是被称为名医的人,不管是什么样的病症都能治好。”因此绝不会死掉,就算患病的是他们自己,也一定会自己治好。说着,千里的脸上微微流露出悲伤。“但是,只有爸爸一直陪伴在我的身边。”是这样吗?“爸爸还对年幼的我这么说哦。【我不知道什么是爸爸。不过,在你的家人来接你之前能一直叫我爸爸哦!】”那算什么!?喂,那时候的我,就不能稍微明事理一点么!“最初我也不明白到底在说什么。但是啊,只有爸爸没有否定当时的我哦。”明明只是没有脑细胞的笨蛋所说的话,应该没有那么深的含义吧?听到我回答的千里,笑着摇了摇头。“才没有那种事。那时候的我,只是单纯不分青红皂白的否定而已。最初是拒绝。但是,有个能什么都不问坐在自己身边的人。其实,是有点开心的。然后我也渐渐冷静了下来。”干得好,当时的我。“冷静了下来,随之回想起双亲在自己眼前死去的景象,最后才渐渐接受了亲人死去的事实。”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忘记?在自问自答中钻进了死胡同。“所以,对当时因为被无视而有些不满的爸爸参杂着玩笑的说话了。”千里的回忆还在继续。继续听吧。“大声的叫了爸爸呢。然而爸爸瞬间以【怎么了,千里?】仿佛真正的爸爸一般的语调回答了哦。”好奇怪,我真的完全没有印象。“对了,那时候我大概又哭了吧?然后爸爸还【不行哦,女孩子不露出笑容爸爸会很伤心的,既然有了新的家人,当然要笑起来!】这样安慰了我。”当时的我还说到这种地步吗?“爸爸!我有新的家人了吗?”“啊啊,不就在你的眼前嘛!千里,你不是一个人哦。”我向着眼前的女儿重重地点了点头。这是我对千里所说的话表示肯定时养成的习惯。“爸爸!”“怎么了?”“我,以后再也不哭了!会一直笑的!所以,所以啊!”“嗯。”我微笑着附和道。“从今以后,我能一直把爸爸叫做爸爸吗?”我立刻回答道。“这是当然的吧?”因我们遭遇事故而悲伤的千里终于露出了笑容。老实说,对于有久君为了激励千里正试图让她称呼自己为爸爸一事我们也吓了一跳,真的非常感谢。正因为是真正在担心那孩子的安危,所以才能借用到这孩子的身体。也多亏如此,才能如此顺畅的进行对话。毕竟如果突然说出千里无法理解的话来,她也会出现抵触吧。非常感谢,有久君。多亏了你,才能在死后这样和女儿对话。这样我就能了无遗憾的离开了。真的非常感谢。(译:下文又是主角幼年时的第一人称)哈?刚才的声音是什么?最近,身体莫名的沉重和时不时会出现的记忆中断,突然就治好了。作为交换,明明刚才还在福利院里,不知什么时候居然跑到外面来了。嗯?眼前的千里又哭又笑的。“怎么了?千里,有什么难过的事情吗?”“爸爸是我新的家人呢!”突然,千里将我认定成了家人。但是,感觉很不自然。我还并没有说过要成为千里的爸爸。然而她却突然就这么开始叫了。虽然很想知道理由,不过既然已经成为了家人,也就不必在意细节了,我应当做出的回答早已决定。“这是当然的吧!”嗯?感觉最近好像也有说过同样的话,不过那部分的记忆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就算仔细回想,也只记得一个绝不是自己发出的【谢谢】。那家伙谁啊?脑袋的九成就这样被混乱占据。“所以我就是从那时起把爸爸叫做爸爸的。”千里的话语使我回到了现实。“是吗,抱歉。我完全忘记了。”抱歉……我现在真的还是想不起来。“然后来这里的其他孩子也模仿我开始这么叫了。”啊啊,原来如此。“话说回来,爸爸是从什么时候起想要改掉这个称呼的呢?”毕竟千里已经叫顺口所以才会产生疑问吧。但是,我虽然也已经习惯,但对自己犯下的这个错误没有丝毫的记忆。另外。“直至中二,姑且还能看作是扮家家酒的延伸,但到了三年级,那个年龄段的人大都已经成长了吧?”听到这里的千里,大概也领悟到我话中成长的意思,脸颊变得通红。(译:嗯哼,成长,→_→)“进入了黄段子最为流行的时期,还这么叫就太过招摇了。”千里那边,因为事先有和学校打过招呼,班上的同学最初也只认为【我是兄长兼父亲】。那之后突然又出现了一群年龄有一定差距的弟弟妹妹,而且他们也称我为爸爸。这就不得了了,基本上动不动就有人来问【妈妈是谁?】“嘛,就这种理由。”“那个……要换个称呼吗?”千里抱歉的问道。“不用了。如果起因只是鸡毛蒜皮的小事的话当然要改……既然有着这种理由,不改也无所谓。既然碗也洗完了,快点泡个澡睡觉去吧。”害羞的打断了话题。“久违的想和爸爸一起睡了。”噗!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嘴先喷了。千里这家伙还真是说了不得了的话!“还是算了吧,都长这么大了要有分寸!”(此处为关西腔,可惜我语文不好无法表达)嘎!尽可能不将慌乱表露在外的走出厨房,但脚指头撞柱子上了。咕唔唔唔唔!好想哀嚎!好想就这么抱着脚趾滚上几圈。但是,要忍耐,忍耐啊。顶住,顶住顶住顶住啊,我!“晚安,千里。”好像听到了类似噗咕咕的声音。“晚安,爸爸。不要再用那种奇怪的声音说话了。”要你管。钻进被窝顺便确认了时间,晚上九点。想着【这么随便一聊已经过了一小时吗】,将房间的电灯关上了。意识渐渐模糊。咔嚓。有久在房间里陷入沉睡的数分钟后。房间门被打开。房间外射入的亮光勉强没有被有久察觉。光亮中出现的是凛和光。“偷偷地~”“静静地~”这么嘟囔着靠近了有久的被褥。呼!射入房间的光亮消失了。“啊哇!啊哇哇哇!”“凛酱,小声点!爸爸快要醒了!”面对突然的事态双子陷入了恐慌,不经意发出了平常大小的声音。咔嚓。门被关上了。“哇啊啊!”X2明明只有自己,房间门却擅自关上了。这对年幼的凛和光来说是件很恐怖的事情。“嘘~不可以大喊大叫哦。”除了凛和光之外,传来了姐姐千里的声音。“可是,门突然就啪嗒关上了!”X2凛和光说着扑进了千里怀里。“没关系,不是幽灵,是姐姐哦。”“姐姐也要和爸爸一起睡吗?”X2“只有凛和光的话也太诈了吧?”“一起睡吧!”X2“嗯。”房间终于回归了平静。咚!我陷入了深沉的睡眠。然而突然,下颚受到了轻微的冲击。睁开眼确认起到底是什么东西。只见,眼前是一只脚。嗯,确实感觉腹部承受的重量也有些异常。因为那只脚使被褥露出了空隙,稍微低下头看向被褥内部,很快便确认了犯人。“光,为什么你会睡在这里?”光正仰躺在我的腹部熟睡。因为看起来睡得很香也不好叫醒她,只能小声的将惊讶表露在外,果然还是很困惑。到底是什么时候进来的?为什么,明明都入侵到这种地步了我却没有被吵醒?总而言之用右手将那只抵住我下颚的脚拿开。嘿咻!在心中喊着号子移动右手。嗯?动不了?不知为什么右手就是动不了。甚至手臂的感觉还很稀薄,就好像根本没有那只手一般。将脸转向右边确认原因。“什……我就说怎么可能只有光,果然凛也在吗?”没错,凛也不输给光,一脸幸福得枕着我的手臂。看来因为一直枕着凛的脑袋,血流不畅导致麻痹了。没办法,左手好像没事,就用左手推开那只脚吧。噗呦!正当左手试图起来,这次又是被一个异常柔软的东西束缚了。为什么,为什么我连动都不能动了?难道说,还有除凛和光之外的人潜入了这个被窝……不可能。冰室和宗二已经是一个人能自己睡的年纪了,至于千里根本就是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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